“司主,您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雨蝶衣咬牙切齿:“无碍,咱们走!”
她现在真是憋屈极了,独孤暮雪说顾安想对她怎样都行的发言,纯粹是为了恶心她,对方清楚她受天道庇护,无人可以触碰她。
谁曾想,偏偏顾安是个例外,可以肆意的对她出手!
如果皇后不收回这道命令,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混账顾安,真会把她欺负死去!
“回皇宫!”
雨蝶衣打算去找独孤暮雪讨个说法,让她收回成命,再敲打一下顾安,令不敢侵犯自己。
就在这时,正打算外出购买食材的王伯,撞到雨蝶衣,不禁好奇道:
“雨司主,您这么快就要走吗?”
闻言,雨蝶衣汗毛倒立,玉手捏紧袖子,她极力压抑着什么,嗓音略微打颤:
“老伯伯,您是顾公子的什么人?”
“老朽是王府的管家。”王伯莫名的有股不安感,就好像,被人看透了似的。
“管家……有意思,顾安,姐姐好像知道,你为何急着赶人了……”
雨蝶衣闪过一丝异色,心中狂喜,红唇上扬。
相比低三下四的去求独孤暮雪庇佑,现在,她找到了一条更好的道路。
小院凉亭。
陆行云不停变换坐姿,一会双手交叠,置于小腹,一会放到腿上,又或者放到桌上,撑着下巴。
待会见到雨蝶衣,她打算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展示一下家庭地位。
“陆姨……”门外传来顾安的声音。
陆行云立马挺直腰板,挽起袖子,端起茶杯,神色淡然的轻吹一口。
她一副上位者的风范,抬眸随意扫了一眼:“小安,怎就你一个人?雨司主人呢?”
“已经回皇宫了。”顾安跨过门槛,进入庭院。
“什么?走了!”陆行云一秒破防,风轻云淡的人设,荡然无存。
雨蝶衣什么意思?进了王府,也不来拜见一下她这个未来长辈?
那她方才摆了半天造型,想了半天的开场白,都算什么?岂不和个小丑一样!
陆行云气急,胸口起伏不定,用力将茶杯拍到桌子上,“砰”的一声,茶水四溅:
“你这位小娘子好大的牌面,还没进顾家的门,就敢如此轻视我这个长辈!”
“日后,若是进了顾家的门,那还不得蹬鼻子上脸,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