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顾安面前,眼中满是欣慰:“你可知,为师为何不向外公布你弟子的身份?”
顾安站起身,茫然摇头。
这件事,一直困惑着他,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虽说一开始,师尊勉强收他为徒,是陆姨哭哭啼啼,死皮赖脸求着的原因。
但在后续的相处中,他能明显感觉到,师尊真把他当成了亲传弟子,所以理解不了,为何不能对外公开身份。
易晗烟回忆起过往,神色有些迷离:“当初,我在中土一处古地中,遇见了你师祖……”
顾安没忍住,打断道:“师尊,您还有师尊?”
“为师有师尊,很奇怪吗?”
易晗烟白了他一眼,别具风情:“修行路上,没人指导,为师全靠自悟不成?”
顾安讪笑:“徒儿只是未曾见过师祖,故有此疑问。”
对于师祖之事,易晗烟没有过多提及,只是道:“与我遇见你师祖的,还有一个十分傲慢的讨厌女。”
“你师祖收我为徒,却没收她,这件事,让她一直耿耿于怀,事事与我较长短,分高低,为师忍无可忍,与她大战一场。”
提及死对头,一向从容的师尊,明显多了几分不服输的情绪:
“此女为了战胜为师,不惜自毁前途,修炼了一门极端的功法。”
“那一战,为师输了,缠身几十年的火寒之毒,便是此战落下的病根。”
“事后,她仍不满意,又提出,双方各收一名弟子,日后再行比较。”
易晗烟对顾安说道:“这臭女人心眼极小,喜欢斤斤计较,得知我有弟子的消息,必然会来大离羞辱为师,羞辱你一番。”
“为师此前不说,是不想你有压力,而今,你既已经能修炼,且如此不凡,必然能为为师出口恶气!”
顾安想了想:“同境一战,徒儿自是不惧,但……”
易晗烟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眸,流露出自信:“放心,臭女人极其傲慢,定会让弟子压境,与你公平一战!”
能让高冷师尊一口一个臭女人,顾安看得出,师尊对此女确实怨念颇深……
这憋屈,似乎在易晗烟心里憋了很多年,眼见有机会复仇,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她,今天的笑意格外浓:
“当年你师祖传了为师一篇雷法,为师现在传给你,领悟此法,你定然能战胜她之弟子!”
易晗烟指尖轻点顾安额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