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狱卒所言,他长得确实好看,或许,这也是久居深宫,寂寞难耐的皇后,一时间没忍住,扑倒他的主要原因……
在狱卒的手,离裤腰带只有一公分时,顾安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看来,你知道的还是不够多,家师,逐鹿书院院长,当朝国师——易晗烟!”
狱卒脸色大变:“你吓唬我?国师有弟子的事,我从未听说过!”
顾安淡淡道:“养我长大的小姨,可是国师一手带大的妹妹,有她这层关系,拜国师为师,很难吗?”
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搬出师尊的名号,这位严苛古板的冰山师尊,特意警告过他,不准对任何人提起,他是她弟子的身份。
如今,为了将来的性福生活,他不得不违背师命……
狱卒神色阴晴不定,大离之主常年闭关,除了必要的场合,几乎从不现身,朝中大小事务皆由皇后全权处置,皇后的权势,近乎巅峰。
有皇后懿旨,理论上他不怕得罪任何人,可唯独国师是个例外。
皇室之所以是皇室,是因为整个大离,只有他们一族有老祖抵达了第七境,而传言,国师也是这一境,甚至走到了更深处。
顾安冷着一张脸,晃了晃身上的链条,发出金属碰撞声:“还需要我提醒你怎么做吗?”
狱卒迟疑片刻,最终怂了,陪笑着给顾安松绑:“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顾安到底是不是国师弟子,真假自有皇后分辨,目前不宜再得罪。
束缚解除,顾安心有余悸的提紧裤子:“麻烦你去我府上,向陆姨报个平安。”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陆姨最是疼我,若是知晓我在此受罪,定饶不了你!”
陆姨对他极度宠溺,得知他的遭遇,定然心疼得掉眼泪,而陆姨又是个泪失禁体质,哭起来,起码得哭小半天。
吓唬走狱卒,顾安松了口气,好险,生活差点就没盼头了……
接下来,只需等待皇后重新召他入宫谈话即可。
他不想将这种事,闹到师尊那去,相信皇后也不想第三人知晓他们之间的丑事。
回味起昨夜的春情,顾安神情不由变得古怪,入宫几十载的皇后,竟还是完璧之身,元阴尚在!
传闻中,大离之主对风华绝代的皇后痴迷无比,独宠她一人,至今未曾纳过妃子,想不到,他居然还没碰过皇后。
也不知,是大离之主不举,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