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幽站在远处的山坡上,黑色的袍子被风吹起来,他看着溶洞的方向,知道她在突破。
秦律从矿洞那边走过来,走到山坡下停住了,也看着溶洞的方向。
令仪把神识收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头。
灵力在掌心里流转,比以前更柔,也更强。
她站起来,把身周的灵石一块一块地收回储物空间。
灵石用了不少,上品用完了,中品也用了大半,但值得。
她走出溶洞,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
已经几天没见太阳了?她记不清了。
萧容在山脚下等她,萧容问她小姐,成了吗?令仪说成了。
江秀秀在厨房里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问成功了?令仪说成功了。
江秀秀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看着她。
令仪站在那里,比以前高了一点,也瘦了一点,但精神很好。
江秀秀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说好好好。
曲渊从矿洞那边赶回来,站在木屋门口看着令仪。
令仪叫了声爸爸。
曲渊没说话,走过来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她的头。
他的手比以前更粗糙了,茧子更厚了,但很暖。
慕容幽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一切,令仪筑基了,炼气到筑基,这道坎她终于跨过去了。
他现在是炼气巅峰,魔丹的裂痕还没完全愈合。
他不急,他也快了。
秦律也站在远处,看见令仪从木屋里走出来,沿着溪水往山上走。
她没有看见他,他也没有叫她。
凌战在作坊里听说令仪筑基了,把账本合上说是好事。
曲靖叫萧容去通知,晚上请他们吃饭。
傍晚,江秀秀在厨房里指挥。陈嫂萧容帮她打下手,曲宁也来了,傅念蹲在灶台旁边烧火。
灶膛里的火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江秀秀炖了一锅排骨,卤了几条五花肉,蒸了一条鱼,炒了几个青菜。
菜不多,但分量足。
萧容问够不够吃,江秀秀说够了,不是来吃的,是来谈事的。
天快黑的时候,几个人陆陆续续到了。慕容幽第一个来,他没走正门,从山坡上直接下来的,站在木屋外面,没进去。
曲靖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说了句进来吧。
慕容幽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