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更大了。
慕容幽的袍角被吹起来。
他沉默片刻,问她有什么想法。
令仪看着他,又看了看秦律,说想法只有一个,打。
不是等他们来,是我们去。
去西边,去他们的地盘,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想干什么。
秦律问她去西边?就我们几个?
令仪说人多了没用,那几个魔修不是普通兵能对付的。
慕容幽说要去也行,他去过了,那边地形他熟。
秦律看了他一眼,问他什么时候去的。
慕容幽没回答。
令仪说三日后出发,她、慕容幽、秦律,三个人。
不带兵,不带随从,从柳河渡口往西,沿着西域人来的路走,找到他们的老巢,摸清底细,能打就打,打不了就退。
慕容幽说好。
秦律看着河面,水很浑,流得很急,他也答应了。
令仪从口袋里掏出两颗丹药,递给慕容幽和秦律一人一颗。
丹药是淡绿色的,圆圆的,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回春丹,一人一颗。”慕容幽接过丹药,握在手心里,那颗丹药带着她的体温,他把丹药收进了最里层的口袋,跟那块帕子放在一起。
秦律接过丹药,也收进了最里层的口袋。
令仪说三日后见。
她转身走了。
慕容幽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翻身上马。
秦律站在原地,看着慕容幽骑马走远,看了一会儿,也走了。
三个人,三个方向,谁都没回头。
风把河滩上的脚印吹得模糊了。
渡口又恢复了往日的荒凉。
三日后,柳河渡口。
天还没亮,令仪到的时候,慕容幽已经在了。
秦律从东边走来,三个人在晨雾里对视了一眼,没有人说话。
令仪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三件黑色的斗篷,自己披上一件,递给慕容幽和秦律各一件。
“西域人的地盘,太扎眼。换上。”
慕容幽接过斗篷披上,兜帽戴好,遮住了大半张脸。
秦律也披上了,他的动作慢一些,系带子的时候手指不太灵活,令仪看了他一眼,没有帮忙。
三人上车离开。
天亮了。
他们沿着柳河西岸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