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魔气在那一瞬间被压制了一瞬,很短,但他感觉到了。
影刃查得很快,不到三天就把萧容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漠北城人,父母双亡,在集市上摆摊卖吃食为生,被粮商的儿子欺负,曲令仪路过顺手救了,她就跟着走了。
无亲无故,无牵无挂,做饭手艺不错,在黄岩帮着厨房干活,也贴身跟着曲令仪。
“能接近吗?”慕容幽问。
影刃想了想,难。
她几乎不出黄岩,就算出来也是跟着曲令仪,曲令仪身边总有曲渊或者姜域或者凌战。
硬来不行。
慕容幽说不用硬来,她总会落单的时候。
萧容确实落单了。
江秀秀让她去金江送样东西,曲宁要的桂花酱,江秀秀自己做的。
萧容一个人跟着车队车去金江,当天回不来,要在金江住一晚。
消息传到慕容幽耳朵里,他亲自去了。
不是去金江,是去金江的路上。
他不会伤害她,只需要她一滴血,甚至不用她本人知道。
萧容坐在卡车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荒原。
天色暗下来了,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枯草东倒西歪,她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
车子忽然停了,司机下车检查,说轮胎漏气了,萧容也下了车。
路边是一片荒地,几棵半死不活的杨树在风里晃着。
她蹲下来系鞋带。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手指,像针尖,低头一看,指尖有一滴血。
她以为是被枯草划的,没在意,用嘴吮了一下,继续上车了。
慕容幽站在远处的杨树后面,手里拿着那颗沾了血的灵石。
血不多,但够了,他把灵石握在掌心里,魔气灌进去,血被灵石吸收了。
晚上,慕容幽回到密室,把冥水窥影珠取出来,将那颗沾了萧容血的灵石放在珠子上方。
灵石里的血被珠子吸了进去,黑色的珠子表面泛起一圈暗红色的光晕,浑浊的雾气翻涌了一阵,慢慢平息了。
画面没有立刻出现。
慕容幽不急,他知道需要时间,血是引子,不是目标本人,珠子需要时间来建立联系。
第二天早上,珠子亮了起来。
不是刺眼的亮,是一种暗沉沉的、像从水底透上来的光。
光晕里浮现出画面,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能看清。
一个院子,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