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吗?”令仪站起来转向他。
“不知道。”
胖子的舌头打了一下结。
旁边的打手围上来,令仪没动,神识放出去把这几个人裹住了,只是炼气巅峰的威压,就够他们受了。
胖子的脸白了,腿在发抖,嘴还是硬的。
令仪没管他,转向那姑娘。
“你能走吗?”姑娘点了点头,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又停住了。
那点破家当碎得差不多了,炉子倒了,锅摔瘪了。
她直起身看着令仪,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令仪把那几个打手又扫一眼,声音不高不低。
“别再来了。”
转身走了。
那姑娘想跟又不敢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令仪停下来,没回头。
“走啊。”
姑娘愣了一下,赶紧去解炉子上的绳子,把那口摔瘪的锅拎起来,又捡了几样没碎的碗碟,用包袱皮一裹,小跑着跟上了。
身后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
胖子还站在原地,腿抖,喘着粗气让手下去查,这女的什么来头。
令仪带着那姑娘回了招待所。
曲渊站在门口,看见令仪身后跟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姑娘,皱了皱眉,没问。
令仪把那姑娘交给手下,让手下帮她洗脸包扎。
凌战从屋里出来,看了看那姑娘的背影看了看令仪,问她在集市上捡的。
令仪说嗯,被人欺负,顺手帮了一把。
凌战没再问。
萧容,那姑娘洗了脸包扎好以后自己报了名字,十八岁,父母都没了,在漠北城靠摆摊卖吃食活了两年多。
今天那几个是城里一个粮商的儿子,姓钱,外号钱胖子,看上了这块地方,要赶她走。
她不走,他们就砸了摊子。
萧容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低着头搓着手指。
指缝里还藏着面团干了的面粉,她搓不掉。
令仪坐在对面,看着她。
“以后打算怎么办?”
萧容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我……我能不能跟着您?我会做饭,烧菜炖汤和面烙饼都会。不会的我愿意学,吃的不多,什么活都能干。”
令仪没回答她,看了她很久。
十八岁的姑娘,瘦瘦小小,脸上还有刚结痂的伤口,衣裳旧了,洗得发白但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