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岩那边,先不动。派人盯着,不要靠近,不要招惹。”
“是。”
曲靖在黄岩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属下写的情况报告。
姜域偷袭,令仪迎战,姜域败退。
没有伤亡,没有损失,没有后续。
他把报告看了两遍,然后放下,靠在椅背上。
令仪没有告诉他这些,曲渊也没有。
他是从城墙上哨兵的口中得知的,哨兵是从脚手架上的工人那里听说的。
他把几个当事人叫来问了,才拼凑出了昨晚的全貌。
他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往后山走。
山坡上,令仪正蹲在那棵桂花树下,手里拿着帕子,在擦那颗铃铛。
铃铛是透明的,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
她擦得很认真,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令仪。”
她抬起头,看见曲靖,站起来。
“爷爷。”
“昨晚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令仪沉默了一会儿。
“不想让您担心。”
曲靖看着她。
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蹲下来才能平视的孩子了。
曲靖看着她腰间的铃铛。
“这颗铃铛,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但对姜域很重要,他迟早会再来。”
曲靖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再来。”
秦律在望月城的书房里,收到了姜域夜袭黄岩败退的消息。
他放下电报,靠在椅背上。
姜域输了,输给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他没有幸灾乐祸,只是在想一个问题:如果他去黄岩,跟令仪动手,他能赢吗?
他想了一下,拿起笔,给令仪写了一封信。
“曲小姐,姜域夜袭之事,望月城已有耳闻。不知您是否安好?如有需要,望月城愿提供帮助。秦律。”
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交给侍卫长。
“送去黄岩,亲手交给曲小姐。”
侍卫长领命去了。
夜色渐深,北斗基地陷入沉寂,只有巡逻士兵偶尔的脚步声和远处几声犬吠。
临时指挥部里,姜域躺在硬板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绷带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伤口处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提醒着他昨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