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点了点头。
“所以不能动,也不能不动。”
“爸,您的意思是……”
“增兵柳河。不越界,但要让姜域知道,黄岩在紧盯战局。”
曲渊点了点头。
“我去安排。”
令仪在后山的小屋里,她闭上眼睛,将神识延伸到东边。
姜域的气息在那里,炽热的,张扬的,像一团烧起来的火。
她能感觉到他的野心,他的欲望和不顾一切。
他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这一战上。
赢了,他就是北边的主人。
输了,他就一无所有。
一个把一切都押上的人,最危险。
她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出小屋。曲渊在山脚下等她,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姜域派人送来的。给你的。”
令仪接过电报,看了一遍。
“曲小姐,望月城快撑不住了。你考虑考虑,要不要换个合作对象?姜域。”令仪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怎么说的?”曲渊问。
“让我换合作对象。”
曲渊沉默了一会儿。
“你怎么想?”
“不换。姜域不可信。”
曲渊看着她。
“令仪,秦律就可信吗?”
令仪沉默了一会儿。
“也不可信。但他有底线,姜域没有。”
曲渊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令仪回到小屋,坐在床上,把姜域的电报又看了一遍。
她拿起笔,想回信,想了想,又放下了。
不回,不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把他的电报放在抽屉里,跟秦律的信放在一起。
姜域在北斗的临时指挥部里,等了三天,没有等到令仪的回信。
他把电报员叫来,问有没有黄岩的消息。
电报员摇了摇头。
姜域把桌上的杯子摔了,碎片溅了一地。
手下人不敢说话,站在旁边低着头。
“好。不回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姜域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柳河的位置。
黄岩在柳河南岸,望月城在柳河北岸,北斗在东边。
他要打望月城,必须先稳住黄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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