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渊看着他。
“爸,这是走钢丝。”
“黄岩一直在走钢丝。从建基地的那天起,就在走。”
令仪在后山的小屋里,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把剑。
剑在她手里微微震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
她闭上眼睛,将神识延伸到北边,延伸到东边。
两股气息,一股沉静的像冬天的河水,一股炽热的像夏天的烈火。
两道气息在黄岩的上空交汇,像是在互相试探,又像是在互相警告。
她睁开眼睛,把剑收进储物空间,站起来,走出小屋。
“你来了。他也来了,你们都想吞掉黄岩,但你们谁也吞不掉,因为你们会互相牵制,互相消耗,互相毁灭,黄岩就在你们的夹缝里,慢慢地、悄悄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