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储物空间里的灵石一块一块地取出来,码在面前,整整齐齐地堆成一座小山。
灵石的光把小屋照得像一座七彩的宫殿,她的脸在光里忽明忽暗,像一尊静止的雕像。
她取出一块中品灵石,握在掌心里,引导着灵气在经脉中运转。
灵力像一条大河,从丹田出发,流向四肢百骸,又从四肢百骸流回丹田。
一圈,两圈,三圈……
灵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丹田里的灵力已经充沛到装不下的地步,每一寸经脉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像一条涨潮的河,随时都会决堤。
她引导着灵力冲击筑基的瓶颈,一次,两次,三次。
瓶颈纹丝不动。
不是力量不够,是这方天地不允许。
她睁开眼睛,把灵石放下。
三天了,她试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来。
不是灵力不足,不是功法不对,是天道,这个世界没有修仙者的天道,没有筑基的规则,没有更高层次的许可。
她被困在炼气巅峰,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允许她再往前走了。
她站起来,走出小屋。
月光照在她身上,银白色的,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站在山坡上,看着山下的家。
“令仪。”曲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曲渊站在山坡上,穿着一件旧军装,手里拿着一件棉袄,月白色的,绣着金色的桂花,是江秀秀新做的。
“天冷了。穿上。”令仪接过棉袄,披在身上。
棉袄很大,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只露出一张脸。
她闻着棉袄上桂花的香味,把银铃铛挂回胸前。
“爸爸,我的修为无法进展了。”
曲渊看着她。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不允许,它不允许筑基的存在。”
曲渊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办法了吗?”
令仪想了想。
“有。找到这个世界的规则漏洞,或者找到足以打破规则的力量。”她顿了顿。
“我不知道漏洞在哪里,也不知道那种力量在哪里,但我知道,它们存在,因为我能来到这里,秦律能来到这里,就说明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铁板一块。”
曲渊弯下腰,跟她平视。
“令仪,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