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
令仪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石头,灰扑扑的,拳头大小。
灵石,中品灵石。
她抬起头,看着玄策。
“哪来的?”
“金江市场上买的。一个老头卖的,说是从北边运来的。我看着他像个老实人,就买了。”
令仪把灵石收进储物空间。
“谢谢。”玄策挠了挠头。
“不谢。你喜欢就好。”
玄策在黄岩住了三天。
三天里,他跟着令仪在后山修炼,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修炼,只是蹲在一边看着。
令仪练剑的时候,他就坐在石头上托着腮帮子看。
令仪打坐的时候,他就躺在草地上看天。令仪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两人之间有一种奇异的默契,不需要语言,只需要存在。
曲宁在黄岩住了一个月。
念念两岁了,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江秀秀给她做的小花衣裳,在院子里追鸡,追得满院子跑。
老母鸡被她追得飞上了墙头,她在下面急得直跺脚,嘴里喊着“鸡鸡,下来”。
曲宁坐在台阶上,看着女儿,嘴角翘着。
傅言让她在黄岩多住些日子,说金江那边最近不太平。
不是望月城,是沿海来的海盗,抢了几条商船,傅璋正在处理。
曲宁看着令仪从后山下来,手里提着那把剑,辫子被风吹散了,银铃铛在她胸前晃着,叮铃铃。
她的目光在令仪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
“咱们令仪都快长成大姑娘了。”
令仪把剑收进储物空间,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姑姑,念念像我小时候吗?”曲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像。也不像。她比你爱笑,比你爱闹,比你爱哭。你小时候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疼。”
令仪没有说话。
她把银铃铛从胸前取下来,递给念念。
念念接过去,晃了晃,叮铃铃,她笑了,笑得露出两颗小米牙。
那天晚上,曲靖把令仪叫到书房。
令仪推门进去,曲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说:“这是望月城。”
又指着另一个点,说:“这是黄岩。”
又指着中间的一条线,说:“这是柳河。”
令仪看着那条线,没有说话。
“望月城最近在往南边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