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爸爸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闺女?”
“我猜的。”
“猜的不算。”
“那就等生出来再看。”
曲宁笑了,把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傅言嚼了嚼,酸得皱起了眉头。
“你不是爱吃甜的吗?怎么吃酸的?”
“这橘子就是酸的。”
“那你买它干什么?”
“我想吃酸的。”
傅言看着她,忽然笑了。
“闺女。肯定是闺女。跟你一样,口味多变。”
曲宁笑着捶了他一下。
傅言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他的手很糙,指节粗大,掌心有薄薄的茧,但很暖。
“金江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哥把码头又扩了,现在能停大船了。从沿海基地运过来的货,直接就能卸,不用倒小船了。”
“望月城呢?”
傅言的笑容收了一些。
“还是那样。谈,不谈。不谈,又谈。反反复复的。但他们在往北边撤,不是往南边压。”
“撤?”
“嗯。听说他们内部出了点问题。城主太小,他母亲和舅舅争权,下面的人站队,乱得很。”
曲宁沉默了一会儿。
“那黄岩这边呢?”
“爸说,不管他们。他们乱他们的,我们发展我们的。等他们不乱的时候,我们已经够强了。”
曲宁点了点头。
她把另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咽了。
“傅言。”
“嗯。”
“我想在黄岩多住些日子。”
“住多久都行。玄策呢?他愿意吗?”
“他愿意。他说外婆做的饭比金江的好吃。”
傅言笑了。
“那倒是。妈做的饭,谁都比不了。”
曲宁在黄岩住到第二十五天的时候,江秀秀的面包窑出了新花样。
她用南瓜和红薯做了两种馅料,包在面团里,烤出来,金黄金黄的,掰开,里面的馅料软软糯糯的,甜而不腻。
玄策一口气吃了三个,吃得满嘴都是馅料,江秀秀给他擦嘴,他咧嘴笑,露出两颗掉了的门牙。
“外婆,令仪妹妹什么时候回来?”
江秀秀的手停了一下。
“快了。”
“快了是多久?”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