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这个文静懂事不闹人的五岁孩子,已经修炼到了炼气六层。
五十九块中品灵石,她用了四年。
从炼气二层到炼气六层,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不急不躁。
她的经脉比五年前宽了数倍,丹田比五年前大了数倍,灵力在体内流动着,像一条宽阔的大河。
水箭已经不需要用手凝聚了,意念一动就能从任何方向射出去,一次能射十几支,每支都比五年前锋利得多。
荆棘藤能从地下钻出来,能从墙壁里长出来,能从任何有缝隙的地方冒出来,缠住敌人,勒紧,刺穿。
她还能施展更高级的法术了,水幕,能在身前凝聚一面水做的盾牌,挡住子弹。
她在后山试验过,普通的手枪子弹打不穿。
曲渊试的,他亲手开的枪。
令仪七岁生日那天,江秀秀给她做了一件新棉袄,粉红色的,绣着金色的桂花。令仪穿上棉袄,站在镜子前面,看了很久。
“奶奶,好看吗?”
“好看。比你奶奶年轻时候还好看。”
令仪笑了。
她很少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她把银铃铛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挂在棉袄的扣子上。
铃铛在胸前轻轻晃着,叮铃铃,叮铃铃。
“奶奶,妈妈小时候也穿这样的棉袄吗?”
江秀秀蹲下来,跟她平视。
“穿过。你外婆给她做的。大红色的,绣着桂花。”江秀秀的声音有点哑。
“她穿了好几年,穿到袖子短了,接了一截继续穿。舍不得扔,还在她的旧物里”
令仪把银铃铛拿在手心里。
“奶奶,我想去看看妈妈。”
江秀秀看着她。“后山?”
“嗯。”
“去吧。穿暖和点。”
令仪穿着那件粉红色的棉袄,踩着还没化尽的雪,一步一步地往后山走。
她走到那棵桂花树前,停了下来。
树已经长得很高了,比曲渊还高。树干有碗口粗,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只张开的手。
树上没有花,冬天,花早就落了。
但令仪知道,秋天的时候,它会开满金黄色的桂花。
她蹲下来,把银铃铛从棉袄上取下来,挂在了一根低矮的树枝上。
“妈妈。”她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