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硬硬的、小小的、整整齐齐的东西,全没了。
她的手在褥子上按了几下,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
褥子下面空空荡荡,只有床板,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掀开褥子去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像平时一样换尿布、擦屁股、涂护臀膏、包好,然后把令仪抱起来,贴在胸口,轻轻拍着背。
令仪趴在她肩上,安安静静的,跟平时一模一样。
江秀秀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把她放回小床里,盖好被子,转身出去了。
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平复一下心情。
那些金子,二十多块金子,她一块一块看着攒起来的,一块一块从令仪的小床里发现的,全没了。
不是被人拿走了,她问过曲宁,问过陈嫂,没有人动过令仪的小床。
曲渊不会动,曲靖不会动,她自己更不会动。
金子是凭空消失的,就像它们凭空出现一样。
江秀秀放下杯子,走到曲靖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曲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她推门进去。
曲靖坐在桌前看文件,看见她的脸色,放下了手里的笔。“怎么了?”
“金子没了。”
曲靖看着她。
“什么金子?”
“令仪小床里的那些。二十多块,全没了。今天下午换尿布的时候,褥子底下空了。”
曲靖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不是被人拿走的?”
“确定。我问过宁宁,问过陈嫂。元宝不会动,你不会动,我也不会动。金子是凭空消失的。”
曲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江秀秀不催他,就那么站着,等着。
“秀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江秀秀在他对面坐下。“阿靖,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觉得我疯了。”
“你说。”
“我觉得令仪有一个空间。跟我那个储物空间一样,能把东西收进去、取出来。金子不是丢了,是被她收进去了。”
曲靖没有说话。
他看着江秀秀,江秀秀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很久。
“你为什么这么想?”曲靖终于开口了。
“因为我的系统也有储物空间。我的金子都收在里面,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