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脖子、腋下、大腿根,没有疹子,没有红肿。
但令仪的小脸皱成一团,嘴唇上的血还在往外渗,看起来像受了很大的罪。
江秀秀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贴在胸口。
令仪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抖,是一种从内到外的、不受控制的抖。
江秀秀抱着她,轻轻地晃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她的手在令仪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两下,三下,节奏很稳。
令仪趴在她肩上,身体还在抖,但她没有哭。
不是不想哭,是不能哭。
她不能让江秀秀觉得异常。
一个婴儿,腹痛、发抖、嘴唇出血,这本身就是异常。
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不听她的,经脉在扩张,灵根在生长,空间在觉醒,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压制那些不正常的反应上,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哭。
江秀秀抱着她走了很久。
从房间走到走廊,从走廊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厨房,再走回来。
令仪的身体慢慢不抖了,经脉扩张的疼痛开始消退,灵根的光也暗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微弱。
她趴在江秀秀肩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嘴唇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伤口凝了一层薄薄的痂。江
秀秀用温热的湿帕子轻轻给她擦了擦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凡士林。
“是不是做噩梦了?”她轻声说,像是在问令仪,又像是在问自己。
令仪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但她没有睡。她的意识沉在识海里,看着那个重新开启的空间,看着那些灵石、丹药、法器,心里在盘算。
空间开了,灵石有了,修炼可以开始了。
但她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一个能让她安静打坐的时间,一个不会被人发现异常的理由。
这些她现在都没有。
她是一个婴儿,被人抱着、看着、守着,从早到晚,没有一分钟是真正独处的。
她把意识沉入识海,打开储物空间,看着那堆灵石。
下品灵石,两千多块。中品灵石,两百多块,上品灵石,只有三十块。
她需要做的就是等。
等能坐起来,等能盘腿,等能闭上眼睛而不被人当成在睡觉。
她需要学会在这个家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修炼。
这比在天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