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
“爸,您的意思是……令仪也有?”
“你妈怀疑。但不确定。”
曲渊沉默了一会儿。
“妈的签到系统,只有咱们三个人知道。您、我、她。连宁宁都不知道。如果令仪也有……她是从哪儿来的?遗传?还是巧合?”
“不知道。”曲靖说。
“所以才要小心。这件事,你知我知你娘知。宁宁那边,先不说。傅言那边,也不说。”
“宁宁不会害令仪。”
“我知道。但她知道了就会担心。担心就会露马脚。露马脚就会被人盯上。”曲靖的声音很沉。
“元宝,你比谁都清楚,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你那个异能,二十多年了,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如果不是峡谷那一仗,现在也没人知道。令仪比你还特殊。她才满月,身上就出了这种事。她以后的路,比你想的要难走。”
曲渊抬起头,看着曲靖。
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爸,我欠疏月的。我没能陪她走完。令仪是我欠她的。我不能让令仪出事。”
“我知道。”曲靖说,“所以你更得稳住。”
曲渊点了点头,出去了。
曲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抽屉打开,把那四块金子拿出来,在桌上摆成一排。
四块,一样大小,一样形状,一样光泽。
像四个孪生的兄弟,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不说话,不解释。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金子收回去,锁上抽屉,关了灯。
第二天,曲渊去找了江秀秀。
江秀秀在厨房里和面,手上全是面粉。曲渊走进来,站在她旁边,没说话。
江秀秀也不说话,继续揉面。
“妈。”曲渊开口了。
“嗯。”
“金子的事,我知道了。”
江秀秀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你爸跟你说了?”
“说了。”曲渊顿了顿。
“妈,您签到二十多年了。您觉得,令仪那个,跟您的是一回事吗?”
江秀秀把面团放进盆里,盖上湿布,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
她看着曲渊,他的脸瘦了,眼睛也凹了,但眼神还是清亮的,没有垮。
“元宝,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不知道。我的系统,是有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出现的。没有原因,没有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