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疏月,趁热喝。”
林疏月接过来,喝了一口,烫的,但她没吐出来,小口小口地抿着。
汤很鲜,鸡肉炖得酥烂,用筷子一碰就脱骨。
她喝了大半碗,吃了几块鸡肉,吃不下了。
江秀秀看了看碗里剩的汤,想说“再喝两口”,但看着她微微泛白的嘴唇,把话咽了回去。
“中午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就做个清蒸鲈鱼。你上次说想吃鱼。”
“好。”
林疏月把碗放下,靠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
孩子不动了,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睡觉。
她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曲渊走的那天,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手里拎着旧帆布袋。
他说“等我回来”,她说“好”。
她等了他半个多月了,再等几天,他就该回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桃花,嘴角翘了一下。
下午三点,林疏月开始疼了。
不是那种隐隐的、可以忽略的疼,是那种,从腰里开始,像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脊柱,使劲拧。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弯着腰,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疏月?”江秀秀从厨房跑出来,看见她的样子,脸色变了。
“开始疼了?”
“嗯。”林疏月咬着牙。
“一阵一阵的。”
江秀秀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三点过十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别怕。先回屋躺着。我去叫赵医生。”
林疏月被扶回房间,在床上躺下来。
江秀秀帮她脱了鞋子,盖好被子,又去把产包从柜子里拿出来,干净的纱布、棉花、剪刀、消毒药水、小包被,一样一样地摆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的。
家里人手忙脚乱把林疏月送到医疗站。
大家焦急的在手术室外面等待。
过了半个小时,赵医生的声音从里头传来,说疏月羊水破了,已经开始宫缩,但胎位不正,孩子下不来。
曲靖和江秀秀顿时心中一紧,脸上突变。
赵医生从产房出来,脸色凝重。
“胎位不正,臀位。孩子的脚先出来了,头卡住了。剖腹产的条件不够,我们缺麻醉药,缺手术器械,缺血浆,黄岩的条件,做不了这种手术。”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