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秀秀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疏月,你要是不想一个人待着,就来找我说话。我在厨房。”
“好。”
江秀秀走了之后,林疏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孩子的胎动。
一下,两下,三下。
很轻,很有节奏,像心跳。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面包的麦香,有炉子里炭火的味道,有院子里泥土解冻的气息。
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暖烘烘的,像一床厚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睁开眼睛,拿起茶几上的绣花筐子,把那块绣了一半的桂花帕子拿出来。
帕子上的桂花已经绣了大半,金黄色的,密密地挤在一起。
她拿起针,穿好线,一针一针地绣着。针脚很细,很匀,跟平时一样。
江秀秀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鸡蛋羹在蒸笼里冒着热气。
她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在粥锅里慢慢地搅着。粥熬得稠稠的,米粒开了花,糯糯的。
她舀了一勺,尝了尝,淡的。她又加了一点点盐,搅了搅,又尝了尝,刚好。
她关了火,把粥盛进碗里。然后把蒸笼里的鸡蛋羹取出来,淋了一点点香油,撒了几颗枸杞。
红黄相间,好看极了。她端着托盘走出厨房,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林疏月正坐在沙发上绣花。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微微翘着,跟平时一样。江秀秀站在走廊里,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地走过去。
“疏月,吃加餐了。”
林疏月抬起头,笑了。
“好。”
她把帕子放回筐子里,接过托盘。
小米粥冒着热气,鸡蛋羹嫩嫩的,像一块黄色的豆腐。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放进嘴里。
粥熬得稠稠的,糯糯的,咸淡刚好。
“好吃。”她说。
曲渊走后的第五天,林疏月开始做噩梦了。
梦见曲渊站在峡谷里,风在耳边呼啸,龙腾的人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他一个人站在中间,手里没有枪,只有风。
风刃从他的掌心飞出去,一道,两道,三道,然后风停了,他跪下去,膝盖磕在碎石地上,血从嘴角流下来。
她想跑过去,但腿像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