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吃亏。是公平。”曲渊站起来。
“金江出两个连,黄岩出三个连,百部出一个连。按出力比例分,黄岩占大头。三成,不少了。”
傅璋想了想。“行。三成。但有一条,傅言不能上前线。”
曲渊点了点头。
“他不用上前线。他管后勤。”
“后勤也不行。他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那就管物资调配。在后方。”
傅璋点了点头,坐回去。
“百部那边呢?宋明怎么说?”
“还没跟他说。先跟您商量完了再找他。”
“宋明那边不好办。他胆子小,又想占便宜。你让他出人,他得出,你让他出力,他得犹豫。”
曲渊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会的。龙腾打过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百部,他不是帮咱们,是帮自己。”
傅璋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行。你去跟宋明谈,谈妥了,咱们三家一起干。”
曲渊回到黄岩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没回家,先去了办公室,把金江那边的意见整理好,加进方案里。
忙完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外面很冷,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土腥味。
他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凉飕飕的,但脑子很清醒。
他抬起头,看着北边的天空。
天上有星星,不多,稀稀拉拉的,但很亮。
龙腾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沉沉的天际线。
但他知道,那边有灯,有哨塔,有兵营,有弹药库,有他要拿下来的东西。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家走。家里的灯还亮着。
客厅的窗户透出橘黄色的光,暖洋洋的,在冬天的夜里格外显眼。
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江秀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缝什么东西。
林疏月坐在旁边,挺着大肚子,也在绣花。
曲宁抱着玄策,靠在沙发上,半睡半醒的。
“回来了?”江秀秀头看着他,“吃饭了没有?”
“吃了。”
“吃的什么?”
曲渊想了想,没想起来。
他在金江跟傅璋谈完就直接开车回来了,路上吃了两块饼干,曲宁放在车上的,用铁盒子装着,南瓜味的。
江秀秀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