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叫了一声。
曲渊停下来,没回头。
“你要是倒了,这个家就塌了一半。”
曲渊站了两秒,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声音传过来,闷闷的。
“不会倒的。”
曲宁站在台阶上,把手放在肚子上。
肚子里的小东西踢了一脚,踢得很用力。
“知道了。”她小声说,“你舅舅说了,不会倒的。”
教学的效果比预想的要好。
消息传出去之后,各个基地的反应都差不多,“原来是气功,怪不得。”
信的人觉得解释得通,不信的人觉得曲渊不过是个练过气功的普通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龙腾那边也没再追问,只是留了两个人在黄岩,说是继续学习气功。
曲渊知道他们不是来学气功的,但也没拆穿,每天该教教,该练练,跟没事人一样。
只有家里人才知道真相。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
曲渊把当天教学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龙腾那两个人,还会留下来。”曲渊说。
“他们不信气功这套。留下来是想继续盯着我。”
“那怎么办?”江秀秀问。
“让他们盯。”曲靖说,“盯久了,什么都发现不了,自然就走了。”
“万一他们发现什么呢?”
“发现不了。”曲渊的声音很平静,“我平时不用异能。他们盯一年也盯不出什么。”
江秀秀看了看曲靖,又看了看曲渊,最后叹了口气。
“我就是怕。这世道,有点本事不是好事。被人知道了,不是想利用你就是想害你。”
曲宁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她低着头,手放在肚子上,手指轻轻地在肚皮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妈,您别担心了。哥能处理好。”
江秀秀看着她。
“你倒是心大。”
“不是心大。”曲宁说,“是我哥答应过大嫂,不会再拿命去拼了。他说话算话。”
曲渊看了曲宁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林疏月坐在他旁边,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的肚子已经能看出来了,圆圆的,把衣裳撑起来一个小弧度。
她一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一直放在曲渊的手背上,轻轻的,暖暖的。
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