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堵?”江秀秀急了。
“就让他们传?传到最后全天下都知道元宝有……”
“秀秀。”曲靖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很沉。
江秀秀住了嘴,但脸上的焦急一点都没少。
曲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院子被冬天的阳光照着,枣树的枝干光秃秃的,菜园子里盖了一层稻草,面包窑安安静静地蹲在墙角。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不堵,也不认。”他说,“给个说法,把这事圆过去。”
“什么说法?”曲渊问。
曲靖看着他。“气功。”
曲渊回家之后又躺了两天。
这两天里,来看他的人比之前三年加起来都多。
不是说以前没人来看他,曲总指挥在黄岩的威望摆在那儿,逢年过节来送礼的人不少。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来的人,眼神都不太对。
第一天来的是老周。
他拎着一兜水果,坐在床边,唠唠叨叨说了半小时基地的事。
说完了,不走,坐在那儿搓手,欲言又止。
曲渊闭着眼睛假寐,等了一会儿,睁开眼。“还有事?”
老周搓了半天手,终于憋出一句:“曲总指挥,听说您会发神通?”
曲渊看着他。
老周的脸红红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好奇,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敬畏的试探。
“谁说的?”曲渊问。
“都这么说。基地里都传遍了。说您在峡谷里一抬手,风就变成了刀子,一个人打退了上百个龙腾的人。”老周的声音越说越低,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曲总指挥,这是真的?”
曲渊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了看老周的脸,又看了看门口,门没关严,露了一条缝,缝外面好像有人影在晃。
“不是。”他说。
老周愣了一下。“不是?”
“不是神通。是气功。”曲渊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练了好几年了。峡谷里那是气功发功,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东西。”
老周的表情从敬畏变成了困惑。“气……气功?”
“对。气功。”曲渊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