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拉开,热气涌出来。
金黄色的面包躺在烤盘上,圆鼓鼓的,裂着口子,香气浓得化不开。
江秀秀把面包端出来,放在石桌上。
三个人围坐着,一人拿了一个,掰开,热气从裂缝里冒出来。
“好吃。”曲宁说。
“好吃。”林疏月说。
江秀秀没说话,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笑了。
第二天一早,曲宁起来的时候,江秀秀已经在院子里了。
她站在面包窑前面,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在擦窑门。
擦得仔仔细细的,连把手上的铁锈都擦掉了。
“妈,您起这么早。”
“睡不着。”江秀秀头也没回。
“我在想,今天做点什么。”
“昨天不是做了红糖面包吗?”
“那是昨天的。今天做点别的。”江秀秀转过身。
“你看菜谱上那个蜂蜜面包,咱们有蜂蜜吗?”
“上次傅言从柳河带了一罐回来,还没开。”
“那正好。”江秀秀撸起袖子,“今天做蜂蜜面包。”
曲宁笑了,去厨房拿面粉。
林疏月也起来了,三个人又钻到厨房里,开始了新一天的忙活。
和面、发面、整形。蜂蜜代替了糖,面团揉出来有一种淡淡的甜香。
江秀秀把面团分成小份,揉成圆形,摆在烤盘上。
“菜谱上说,要在表面刷一层蛋液,烤出来颜色好看。”
“有鸡蛋。”曲宁去鸡窝里摸了两颗蛋出来,还是热的,拿在手里温乎乎的。
林疏月把蛋打散,用刷子蘸了,轻轻刷在面团表面。
刷完之后,面团变得油亮亮的,看着就有食欲。
“再撒点芝麻。”江秀秀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罐子,里面还剩一点芝麻。
她小心翼翼地撒在面团上,一粒都没浪费。
开窑,放盘,关门。
等待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妈,您说,傅言在柳河吃什么?”曲宁忽然问。
“柳河有粮食吧?饿不着。”
“他那人嘴刁。不好吃的他宁可饿着。”
江秀秀笑了。
“你倒是了解他。”
曲宁低下头,耳朵红了。“我就是随便说说。”
林疏月在旁边偷笑。
曲宁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收住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