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看他,“爸,你不高兴?”傅璋摇摇头。 “没有。”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江水滔滔,往东流去。 他站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有些事,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 傅言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曲宁笑了,他就高兴。 明天再想个什么点子呢?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 想得头都疼了,也没想出来,算了,明天再说。 反正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