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看了他一眼。“傅二首领有事?”
傅言挠挠头。“别叫二首领。叫我傅言就行。”
曲宁笑了笑。“傅言。”
他听着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忽然觉得,这名字还挺好听。
“曲姑娘,你在金江还住得惯吗?”
曲宁点点头。“住得惯。”
傅言说:“那就多住些日子。金江虽比不上黄岩,但也有好玩的地方,江边可以看日出,山上有野果,你要是想去,我带你转转。”
曲宁愣了一下。
傅言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冒失了,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空……”
曲宁笑了。“好。有空去。”
傅言心里那根弦,猛地弹了一下。
傅晚这几天最高兴。
曲宁在,有人陪她玩,有人给她做好吃的。
她黏曲宁黏得紧,走哪儿跟哪儿。
傅言来找曲宁说话,她就站在旁边,仰着小脸看他们。
“二叔,你老来找姐姐干什么?”
傅言刮刮她的鼻子。“我找姐姐有事。”
傅晚不信。“你骗人,你没事!”
傅言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曲宁在旁边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像春天的风。
傅言看着,心里那团水草缠得更紧了。
傅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没说什么,只是有时候会多看弟弟几眼。
傅言比他小好几岁,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跑,风里来雨里去,没顾上成家。
如今他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只是如果这个人,是曲宁?
那天晚上,傅言又来找他。
兄弟俩坐在屋里,半天没说话,最后还是傅言先开口。
“哥,曲姑娘在黄岩,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傅璋看着他。“怎么这么问?”
傅言低着头。“她来金江,不是因为散心吧?”
傅璋沉默了一会儿。“她跟她哥,本来有婚约。后来取消了。”
傅言愣住了,“她哥?”
傅璋点点头。“她从小被她家收养,跟她哥不是亲的,家里想让他们成亲,最后因为某些原因,婚约取消,就出来了。”
傅言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疼,好像有点。
高兴,也好像有点,但更多的是乱。
他想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