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带着疼。
那种疼，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是个废人了。
他站在院子里，望着曲家的方向，眼神冷得像冰。
“舅舅，那边怎么样了？”
徐玉峰站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曲渊的人，最近调动很频繁。曲靖那边，也在拉人。已经有好几个以前跟着咱们的人，悄悄往那边靠了。”
霍少华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元宝这几天，几乎没睡过觉。
军队、议事厅、资源部，哪都要他盯着。
那些被曲靖拉拢的人，一个一个来报信，说徐玉峰的人在查他们，说霍少华那边已经知道了。
他把这些事，一件一件告诉曲靖。
曲靖听完，只是点点头。
“知道了。”
元宝看着他。
“爸，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曲靖说：“不急。等他们先动。”
元宝点点头。
但他心里，已经憋着一股劲了。
徐玉乔这几天，越来越不安。
霍少华的变化，她看在眼里。
那孩子眼睛里那种光，让她害怕，那不是正常的光，是恨，是冷，是想杀人的那种光。
她去找他。
“少华，你听妈说。这事还没查清楚，你别……”
霍少华打断她。
“妈，查清楚了。”
徐玉乔愣住了。
霍少华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是他们干的。证据我都看了。”
徐玉乔想说什么，但看着他那双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霍少云站在窗前，望着那边越来越紧的气氛。
快了。
他让人把那本小册子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写着几个名字。冯管事、老吴、还有几个新收的人。
该用了。
他把那几个名字，一个一个交给哑巴。
“告诉他们，可以动了。”
导火索，是一个叫老冯的仓库管理员。
老冯是民政那边的人，跟曲家没什么关系。
但他有个弟弟，在军队里跟着曲渊。
霍少云的人找到他，让他做一件事，把一批物资，悄悄调到曲家名下。
老冯不敢不答应。
那批物资，数目不大，但足够让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