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甩不掉。
徐玉峰也听到了这些流言。
他来找徐玉乔。
“妹子，你信这些？”
徐玉乔没说话。
徐玉峰说：“曲靖要是想动少华，用得着这么费劲？他随便找个由头，让曲渊的人动手，谁查得出来？非得弄这么一出，让人抓把柄？”
徐玉乔看着他。
徐玉峰说：“有人在挑拨。你想想，少华出事，谁最高兴？”
徐玉乔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
徐玉峰说：“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曲家。”
徐玉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哥，我知道。可那些话，听着就是让人难受。”
徐玉峰叹了口气。
“难受就对了。难受了才会乱，乱了才会出错。有人就等着你出错呢。”
元宝也听到了这些流言。
他气得浑身发抖。
“谁他妈传的？”
老郑摇摇头。
“查不出来。到处都是，抓了几个，都是听别人说的，源头找不着。”
元宝攥紧了拳头。
“找，接着找。”
老郑看着他。
“曲渊，现在不是找的时候。现在要做的，是稳住。”
元宝愣了一下。
老郑说：“这些流言，明显是冲着你们家来的，你要是急了，正中人家下怀。”
元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我知道了。”
曲靖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正在看文件。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沉默了很久。
江秀秀在旁边，看着他。
“阿靖？”
曲靖抬起头，看着她。
“有人在运作。”
江秀秀心里一紧。
“谁？”
曲靖摇摇头。
“不知道。但这个人，比任敏儿还毒。”
江秀秀说：“那怎么办？”
曲靖想了想，说：“什么都不办。”
江秀秀看着他。
曲靖说：“现在我们乱了阵脚，就是往坑里跳，不动，让他自己跳出来。”
霍少云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动静。
流言传开了。
那些话，一句一句，像他精心编织的网，正慢慢往曲家头上罩。
快了。
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曲宁这几天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