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吗？”
霍少华低下头，小声说：“认识。见过的。”
徐玉乔笑了。
“见过的。见过几次？”
霍少华不说话了。
徐玉乔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酸。
这孩子，从小就被她忽略了。
大哥是继承人，弟弟是宠儿，他夹在中间，不声不响地长大。
她从来没问过他喜欢谁，想要什么。
现在想想，他该有多委屈。
“少华，你跟妈说实话。你喜不喜欢她？”
霍少华低着头，半天不说话。
就在徐玉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忽然开口。
“喜欢。”
那声音很小，但很认真。
徐玉乔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好。你喜欢就好。”
曲宁不知道这些事。
她每天还是老样子，早起，干活，浇菜，做饭，看书，偶尔去集市，偶尔在院子里发呆。
徐锦玲好久没来找她了，从她大姐嫁给霍少庭，她二姐喜欢元宝被拒之后，徐锦玲就很少来了。
偶尔碰见，也是客客气气打个招呼，然后各自走开。
曲宁不在意。
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那天晚上，江秀秀忽然来她屋里坐了一会儿。
“宁宁，妈问你个事。”
曲宁看着她。
江秀秀说：“你对少华，是怎么想的？”
曲宁愣了一下。
“少华？霍少华？”
江秀秀点点头。
曲宁想了想，说：“他人挺好的。老实，本分，不惹事。”
江秀秀看着她。
曲宁说：“妈，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秀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人想撮合你跟少华。”
曲宁愣住了。
那天晚上，曲宁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她想起霍少华那个人。
老实，本分，能力一般。
在议事厅里坐着，话不多，但该说的话会说，该做的事会做。
对她，一直客客气气的，从来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不像他大哥，有过那些若有若无的心思，不像他弟弟，有过那些让人厌烦的纠缠。
就只是客客气气的，像对任何人一样。
这样的人，要是嫁给他……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