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底下那三百人,可以单独成军。
刘副指挥动了心。
但他没急着答应,他要看看,曲靖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百部那边,最近多了很多传言。
有人说,宋先生把粮食都藏起来了,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下面的人只能喝粥。
有人说,宋先生跟黑龙闹翻,是因为他私吞了黑龙的军饷。
有人说,宋先生最近天天躲在屋里,是在盘算怎么跑路。
这些传言,是曲靖让人散出去的。
不指名道姓,就是些有的没的,但传得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百部的人心,开始散了。
宋先生不是傻子,这些事,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粮仓又在减少,他查了,查不出是谁。人跑了,他抓了,抓不回来。
传言满天飞,他压了,压不下去。
他知道,有人在背后搞他。
谁?
曲靖。
除了他,没别人。
但他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能动手。
动手了,就是撕破脸。
撕破脸,百部基地现在这个烂摊子,根本扛不住黄岩的打。
他只能忍着。
龙爷那边,也在看热闹。
黑龙和百部分了之后,他一直盯着这边的动静。
看见百部一天不如一天,他心里那个痛快,比喝酒还舒服。
“宋明那孙子,活该!”他跟手下说,“让他跟老子耍心眼,现在遭报应了吧?”
手下问:“龙爷,咱们要不要趁机……”
龙爷摆摆手。
“不急。让他们先咬着。等他们咬得差不多了,咱们再过去捡便宜。”
黄岩这边,一切如常。
议事厅里,周镇他们还在讨论边境的防务。
民政老周还在念叨粮食的事,霍宣还是隔三差五咳一阵,但精神比以前好了一点。
曲靖还是那个曲靖。开会的时候说得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
散会后该干嘛干嘛,不张扬,不冒头。
只有江秀秀知道,他每天晚上回来,都会在地窖里待一会儿。
对着那些粮食,对着那些财宝,对着那张手绘的地图,一站就是半天。
“想什么呢?”她问。
曲靖摇摇头,笑了笑。
“在想,下一步怎么走。”
“百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