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秀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不知道,但不管变成什么样,日子总得过下去。”
徐玉乔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个明白人。”
江秀秀笑笑,没接话。
从那以后,徐玉乔对她,说话随意了些。
有时候会说些抱怨的话,说任敏儿那边又搞什么小动作,说霍宣身体不好让人操心,说少庭最近太累让人心疼,少华的功课有点不用心……
江秀秀听着,附和着,从不插嘴,也从不传话。
她知道,这些话,能说给她听,已经是很大的信任了。
有一次,徐玉乔遇到一件麻烦事。
任敏儿那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高人,说会看相算命,给霍宣算了一卦,说少庭命硬,克父。
霍宣虽然没信,但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徐玉乔知道这事后,气得不行,但又没办法,总不能去找任敏儿吵架,那太掉价了。
她跟江秀秀说了这事。
江秀秀听完,想了想,说:“夫人,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徐玉乔看着她:“你说。”
江秀秀说:“那个高人,既然是任夫人请来的,那就还是任夫人的人,夫人这边,不妨也请个高人,给首领算算,算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首领知道,高人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
徐玉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主意,有点意思。”
没过几天,徐玉乔那边也请了个高人。
那人给霍宣算了一卦,说少庭公子命格贵重,是福星,能旺父。
霍宣听了,心情好了不少。
任敏儿那边气得够呛,但也没办法。
事后,徐玉乔特意把江秀秀请去,好好谢了她一番。
“曲太太,这次多亏你。”
江秀秀摇摇头:“夫人客气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徐玉乔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多了几分真正的亲近。
但江秀秀始终记得自己的分寸。
徐玉乔再亲近,也是大夫人。她再受信任,也是部下的妻子,是外人。
所以她从不主动提要求,从不替人求情,从不参与任何可能得罪人的事。
徐玉乔问她意见,她就说几句。不问,她就闭嘴。
有一次,徐玉乔忽然问她:“曲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