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金银珠宝堆了半间屋子。
金条、金元宝、金首饰，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
银器、银元、银锭，堆在另一边，泛着冷冷的光，翡翠、玉石、宝石，装在匣子里，一颗一颗，晶莹剔透。
还有古董字画，还有名表名酒，还有一看就是从哪个大户人家抢来的各种好东西。
曲靖站在那堆东西面前，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始动手。
一箱一箱，一样一样，往空间里收。
金条、金元宝、金首饰，收。
银器、银元、银锭，收。
翡翠、玉石、宝石，收。
那些看着值钱的古董字画，也收。
空间一点一点被填满，那堆东西一点一点在减少。
收到一半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声音。
龙爷在喊人。
曲靖停下手，屏住呼吸，听着楼下的动静。
有人在跑动，有人在喊叫，有人在问怎么了。
然后安静下来。
曲靖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异常，继续动手。
又收了四分之一。
楼下又传来声音，这次是脚步声，有人往楼上走。
曲靖立刻停下，闪身躲在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上了三楼，在走廊里停了一下。
曲靖攥紧了手里的刀。
但那人没有推门，只是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然后下去了。
曲靖松了口气。
剩下的东西再收一些，他不敢再收了。
粗略估计，已经收了四份之三。够了。再多就来不及了。
他悄悄退出私库，把那扇门虚掩上，锁挂回去，假装没被动过。
然后原路返回。
下楼，绕过二楼，翻出围墙，趁着那三十秒的空档，消失在夜色里。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更难。
他得在黑龙基地里躲躲藏藏，得避开那些巡逻的人，得趁夜赶路。
但这一次，他心里是踏实的。
他知道，这些东西，能让他的家，过更好的日子。
三天后，他回到黄岩。
江秀秀等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曲靖上前，一把抱住她。
“我回来了。”
江秀秀没说话，只是死死地抱着他。
元宝站在后面，眼眶也红了，曲宁站在元宝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