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这个人,以前挺能打的,最近怎么没动静了?”
这些话,不轻不重,但传着传着,就传到了霍宣耳朵里。
霍宣没说什么,但第二天,他让人调了孟海的部队去边境驻防。
理由是那边需要加强警戒,但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敲打。
孟海接到调令,什么都没说,只是收拾东西,带着部队走了。
临走前,他跟太太说了一句话:“以后,那边再送东西,直接扔出去。”
任敏儿最大的倚仗,是霍少云。
霍少云这些年在母亲调教下,越来越得霍宣喜爱。每天去书房陪父亲说话,每次都能让霍宣心情好起来。这份宠爱,是徐玉乔无论如何也夺不走的。
但她可以分。
徐玉乔让人给霍少云送了一个朋友,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是某个阵亡军官的儿子,聪明伶俐,嘴甜会来事。这
个少年被安排进英才学堂,跟霍少云做了同班同学。
起初只是一起玩,一起读书。
后来,那少年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霍少云面前说起自己的父亲,那个为基地战死的人,多么勇敢,多么忠诚,多么受人敬重。
霍少云听得多了,心里渐渐有了一些想法。
有一天,他去书房陪父亲说话,忽然问:“爹,我以后也能像那些叔叔一样,为基地打仗吗?”
霍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想起问这个?”
霍少云说:“我有个同学,他爸就是打仗死的。他说,他爸是英雄。”
霍宣看着这个小儿子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能。等你再大一点,爹让你去军营历练历练。”
任敏儿知道这件事后,脸色变了。
她知道,这不是儿子自己的主意。
有人在教他,有人在引导他,有人在把他往一条她不想让他走的路上推。
但她没办法,那些话,都是好话,那些引导,都是为了让他成才。
她总不能拦着儿子上进。
徐玉乔的最后一步,是正面对决。
那天,霍宣难得召集了一次家宴。
徐玉乔、任敏儿、霍少庭、霍少华、霍少云,都在。
席间,徐玉乔忽然开口:“首领,有件事,我想提一提。”
霍宣看着她:“什么事?”
徐玉乔看了任敏儿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少庭今年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