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点头,又问:“那夫人您……”
“我?”任敏儿笑了笑,“我等。”
曲靖是第三个知道风声的人。
不是从什么特殊渠道,而是从一次会议上。
那天霍宣缺席了,理由是“身体不适”。
这在以前几乎没有过,霍宣这个人,发烧都照常开会,能让他缺席的,绝对不是小病。
会后,他找到周镇,问了几句。
周镇含糊其辞,只说“首领需要休息”。但曲靖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天晚上回家,他把这事告诉了江秀秀。
“霍宣身体出问题了。”他说。
江秀秀愣了一下:“多严重?”
“不知道。但能让他缺席会议,肯定不轻。”
江秀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咱们怎么办?”
曲靖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霍宣府邸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但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等。”他说,“现在什么都别动。”
江秀秀点点头,不再问了。
但她知道,丈夫说的等,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做好准备,等着看风向怎么变。
接下来的日子,基地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暗地里,各种心思都在悄悄转动。
军队那边,周镇依旧稳如泰山。
他是霍宣最信任的老将,从不参与任何派系,只对霍宣一个人负责。
但私底下,他也开始留意各方的动静,以防万一。
赵铁和孟海,各自守着自己的部队,不表态,不站队,但都悄悄加强了对边境的警戒。
乱世里,兵权就是最大的底气。
民政老周那边,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日常事务,但私下里让人整理了近几年的户籍资料。
这种准备,说不清是为了什么,但做了总比不做强。
钱部长的内务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忙。
他派出去的人多了几倍,盯着基地里每一个可能出问题的人。
徐玉乔那边,任敏儿那边,曲靖那边,军队那边,甚至民政那边,一个都不放过。
至于两房夫人,一个比一个安静,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
徐玉乔依旧操持着后宅的事务,偶尔去看看霍宣,带着汤,带着药,带着得体的笑容。
她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只是尽着一个正室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