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不懂的问。”曲靖说,“看完了,跟我去矿上。”
接下来的日子,霍少庭开始了他的实习生涯。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他就跟着曲靖起床。
先去资源部的食堂吃早饭,一边吃一边听曲靖讲今天的安排。
然后去仓库,看物资出库入库,看账目怎么对,看那些五花八门的物资怎么分类存放。
“这是面粉,这是玉米碴子,这是晒干的野菜。”管仓库的老陈指着码得整整齐齐的货架。
“每一样进出都要记,差一两都得查三天。”
霍少庭认真地点头,掏出一个小本子,把老陈的话记下来。
下午,曲靖带他去矿点。
07号矿点距离基地二百多公里,开车要几个小时。
一路上,曲靖给他讲这条路线的护卫安排,讲沿途可能遇到的危险,讲万一遇到袭击该怎么应对。
到了矿点,下井。
霍少庭第一次深入地下,看着那些矿工在昏暗的巷道里挥汗如雨,看着矿石被一车车运出去,看着那些简陋但高效的开采设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震撼。
“这些矿石,从挖出来到变成咱们能用的东西,中间要经过多少道工序?”他问。
“多着呢。”曲靖带着他走完整个流程,开采、运输、粗选、精炼、入库、调配,
“每一道工序,都有人盯着,都有账目对。一个环节出问题,后面全乱。”
霍少庭默默记在心里。
曲靖对霍少庭,该教就教,该问就问,从不因为他是首领的儿子就格外客气。
有一次,霍少庭算错了一批物资的调配数量,导致一个矿点的补给晚了两天。
曲靖知道后,把他叫到办公室,没有发火,只是把那份报表摊在他面前。
“错在哪儿?”
霍少庭仔细看了一遍,脸上有些发烫:“这个……我忘了把损耗算进去。”
“损耗是多少?”
“……百分之五?”
“百分之八。”曲靖看着他。
“矿点那边的路况,你去看过吗?那一段山路颠得厉害,一车货拉到地方,碎掉的、漏掉的,至少百分之八,你按百分之五算,到地方就少了百分之三,一次两次没事,次数多了,下面的人就得饿肚子。”
霍少庭低着头,没说话。
曲靖看着他,语气缓了缓:“少庭,你不是来镀金的,你父亲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