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与她那位据说同样得宠、且育有幼子的妹妹任敏秀之间的博弈有关?
无论原因如何,大夫人亲自派人来请,几乎没有回绝的余地。
否则,就是不给首领夫人面子,可能带来的后果,比拒绝十个刘振都严重。
“吴妈妈太客气了,夫人厚爱,实在不敢当。”江秀秀迅速做出反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和谦逊。
“只是我出身普通,没见过什么世面,怕举止粗陋,冲撞了夫人。”
“曲太太说哪里话,”吴管事笑容更深。
“夫人最是和气不过,就喜欢和实诚人打交道。曲太太能把家里打理得这么好,把曲处长和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这份贤惠能干,夫人听了都夸呢。就是家常便饭,说说话,不用拘束。”
话说到这份上,江秀秀知道再推辞就矫情了,反而可能引起猜疑。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夫人约在何时?”
“就明天下午,夫人说请您过去用个便饭,顺便看看园子里新开的几盆耐寒的花。”
吴管事笑道,“到时候我派车来接您。”
送走吴管事,江秀秀的脸色凝重起来。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夫人交际。
她立刻通过空间给曲靖传递了消息,告知了徐玉乔邀请的事情,并附上了自己的分析和担忧。
曲靖很快回信,只有一句话:“去。谨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礼物备一份,适中即可,不必贵重。我心中有数。”
有了丈夫的定心丸,江秀秀稍微安心。她开始精心准备。
礼物不能太寒酸丢份,也不能太贵重扎眼,最后她选了一块空间里品质中上、水头不错的翡翠平安扣,用自己做的简单荷包装好。
又给两个孩子和阿木仔细交代了明天的事项。
第二天下午,首领府派来的是一辆相对低调但保养良好的轿车。
江秀秀换上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仍是旧衣,但浆洗得干净平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戴了一对最简单的银耳钉,便带着那份准备好的礼物,坐上了车。
首领府位于基地相对中心、受损较轻的区域,是一处由几栋旧式小楼和围墙圈起来的院落,门口有士兵站岗,气氛肃穆。
江秀秀在吴妈妈的引导下,穿过庭院,来到一处布置得雅致温暖的客厅。
一位看起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