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们进来。”江秀秀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门被堵着,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但动静太大会引来更多人。阿木,你从侧面窗户出去,绕到他们后面。”她指了指堂屋侧面那扇被木板封死、但之前徐海撬松过的窗户。
“徐队长,你们兄弟从正门准备,等阿木动手吸引注意力,你们就冲出去,速战速决,不能缠斗!”
她的安排清晰果断,甚至带着一丝战场指挥官般的冷冽。
徐涛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对徐海使了个眼色。
阿木没有二话,立刻悄无声息地挪到那扇窗户边,开始小心拆卸松动的木板。
江秀秀则快步走到里屋门口,对着已经被惊醒、瞪大眼睛的元宝和曲宁,用最轻却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躲到炕沿底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然后将一张沉重的旧桌子推过去,挡在炕沿前。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重,堵门的重物开始松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就在院门即将被再次撞开的千钧一发之际!
“啊……!” 院墙侧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是阿木动手了!消防斧的寒光在朦胧的夜色和远处火光映照下倏忽一闪。
“后面有人!”
“抄家伙!”
门外的暴徒瞬间大乱,一部分人慌忙转身应对侧面的袭击。
徐涛和徐海猛地掀开之前为了方便行动而虚掩的堂屋门内侧用木棍顶住,一推即开,如同两头出闸的猛虎,挥舞着砍柴刀和铁锹柄,狂吼着冲了出去!
门外正在奋力撞门的两个暴徒猝不及防,被徐涛一刀劈翻一个,徐海的铁锹柄则狠狠扫在另一个的膝盖上,清脆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
阿木在侧面如同鬼魅,消防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配合着徐涛兄弟正面狂暴的冲击,瞬间将门外五六个暴徒杀得人仰马翻!
这一次,战斗结束得更快,也更加血腥彻底。
冲出院门的三人没有任何留手,以最快的速度、最凶残的方式,将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
当最后一声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院门外又添了几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阿木、徐涛、徐海三人站在血泊和碎冰之中,浑身蒸腾着热气,喘息着,眼神如同荒野中搏杀后的狼。
寒冷的夜风卷着血腥味和远处燃烧的焦臭,令人作呕。
这一次,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