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休息了。 但那残留的、家的气息,却仿佛更加清晰地萦绕在空气中,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抬头,望着夜空中稀疏的寒星,眼神复杂难明。 烟头在指间明明灭灭,最终熄灭。 徐涛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靴底狠狠碾碎,仿佛要将心中那点不合时宜的脆弱也一同碾碎。 他转身走回漆黑的屋里,关上了门,将隔壁的温暖与自己的失落,一同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