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间隙,曲靖听到那管事和另一个人的低声交谈,提到了北边商路、老牌子罐头厂、可能还有存货、风险大但值得一试等只言片语。
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专心修理。
回家后,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江秀秀。
“罐头厂……如果是密封完好的,哪怕过期,也是好东西。” 江秀秀眼睛微亮,“但商路……现在外面有多乱你比我清楚。霍家军自己都不敢轻易大规模外出贸易了。”
“不是霍家军官方。” 曲靖沉吟,“听起来像是私下勾结,想发一笔横财。那个管事提到风险大,恐怕不止是路上的风险。”
江秀秀立刻明白了:“黑吃黑?或者……根本就是陷阱?”
“都有可能。” 曲靖道,“但这说明,外界并非铁板一块,霍家军内部也有人心思活络,私下还有物资流动的渠道,哪怕是见不得光的。我们需要这样的信息。”
两人决定,由曲靖继续不动声色地收集这类零碎信息,尤其是关于霍家军内部管理漏洞,私下交易渠道,以及外部某些相对稳定的点的消息。
不求立刻参与,但要做到心中有数。
同时,江秀秀也在自己的领域悄然行动。
她利用每日去公共取水点排队,去黑市边缘转悠的机会,观察着普通民众的生存状态和情绪变化。
她发现,绝望的情绪正在累积,对霍家军的不满在私下里蔓延,只是因为高压和干渴疲乏,暂时还未爆发。
她也留意到,一些原本还算老实的邻居,眼神开始变得闪烁和贪婪。
她更加小心地隐藏家里的情况。
曲宁的新鞋只在家穿,出门必换回旧鞋。
偶尔改善伙食,也必定选在深夜,气味重的食物,绝不在明火烹饪,而是用炭火灰烬煨熟,尽量散味。
这天,江秀秀用签到得来的黄金,在黑市换回了一小包粗盐和几盒受潮但还能用的火柴。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眼角瞥见一个蜷缩在废墟角落的瘦弱身影,似乎是个半大孩子,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布包,眼神惊恐地看着几个不怀好意靠近的流浪汉。
江秀秀脚步顿了一下。
那孩子绝望的眼神,让她很触动。
她捏了捏袖子里藏着的一小块大约只有2、3克重的碎金,她总是随身携带一点以备不时之需或测试市场,又看了看那几个明显想抢夺的流浪汉。
她不动声色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