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眯了眯眼,对身后一个士兵示意:“进去两个人,看看。”
两名士兵立刻持枪进入,快速检查了前屋和敞开的维修铺面,又看了一眼里屋门口紧张抱着孩子的江秀秀,很快出来汇报:“队长,里面确实只有女人和孩子,有些工具和零件,没发现大量劫掠物资或可疑人员。”
小队长的神色稍缓,但依旧严厉:“自卫?用什么自卫?”
“主要是工具,铁棍,还有自己改的一把弩,吓唬人的。” 曲靖如实回答,但没提钢钎和震撼弹。
“劫匪有三个,拿着砍刀和木桩,我们也是拼了命才挡住。”
小队长看了看阿木壮实的身板和曲靖虽然不算魁梧但透着精悍的气质,又看了看院角堆着的维修工具和材料,心里大致有了判断。
在末世,能开维修铺活下来并且打退劫匪的,肯定不是软弱之辈,但看着也确实不像专业劫匪。
“最近非常时期,所有居民需配合肃清!藏匿匪徒或匪赃者,同罪!” 小队长公事公办地警告。
“我们会记录在案。近期不要随意走动,关好门户。如果再遇到袭击,可以尝试向巡逻队求救,但主要还得靠你们自己。”
“明白,谢谢长官。” 曲靖点头。
小队长没再多说,一挥手,带着士兵和抓到的两个嫌疑犯,继续向下一条巷子推进。
沉重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渐渐远去。
院门重新被勉强关上。
曲靖和阿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余悸。
虽然暂时过关,但这绝非好事。
他们已经被记录在案,而且军队这种粗暴的肃清方式,固然能快速打击劫匪,但也难免误伤,更营造了一种高压和恐怖的气氛。
谁也不知道,下一波来的,是会讲道理的士兵,还是杀红了眼、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刽子手。
基地,正在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试图从内部流血的伤口上,剜去腐肉。
过程必然是痛苦而血腥的。
曲靖走回屋里,江秀秀连忙迎上来,眼中满是担忧。
“没事,应付过去了。” 曲靖握住她冰凉的手,“但这世道,更乱了。军队在抓人,也在杀人。咱们得更小心。”
接下来的半天,枪声和抓捕的动静在居住区此起彼伏,渐渐向边缘扩散。
街道上时而传来士兵的吼叫和零星的抵抗枪声,时而又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