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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暖意和力量。
    彼此的身体紧密相依,交换着体温,心跳的节奏似乎也渐渐趋于同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浓郁的亲密。
    不需要言语,所有的疲惫、压力、担忧,似乎都在这样安静的拥抱和触摸中被悄然分担、稀释。
    他们是彼此在末世狂澜中唯一的浮木,是寒冷深渊里相互依偎取暖的兽。
    偶尔,曲靖会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干燥而温热的吻。
    江秀秀则会收紧环抱他的手臂,作为回应。
    屋外的风似乎小了些,炭火的噼啪声也几不可闻。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方小小的、温暖的被窝,和被窝里相互依偎、呼吸交织的两个人。
    严寒的冬日彻底统治了基地。
    滴水成冰,呵气成霜,街上行人稀少,个个缩脖弓腰,步履匆匆,脸色被冻得发青。
    这种天气,户外作业几乎停滞,非必要的活动也降到了最低。
    曲靖的维修铺生意自然受到了极大影响。
    人们除非是炉子坏了、水管冻裂、或者门轴被冻住这类直接影响生存的紧急情况,否则绝不会出门找他。
    大清早和傍晚,路上几乎没人,开门也是白费柴火取暖。
    于是,曲靖调整了营业策略:只在每日中午,气温相对最高、日照最好的那两三个小时开门。
    上午,他有了更充裕的时间。
    有时会帮着江秀秀打理院子里的越冬措施,加固鸡舍,或者整理仓库里的工具和材料。
    更多的时候,他待在相对温暖的里屋,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天光,仔细保养和修复那些收来的、不太急用的工具零件,为可能到来的春天做些准备。
    临近正午,太阳爬到一天中最高点,虽然依旧寒冷,但好歹有了些许暖意。
    曲靖这才穿上厚实的棉衣,戴上江秀秀做的棉耳罩,走到前面的铺子,卸下厚重的门板,将营业的木牌挂出去。
    炉子早就由江秀秀生好了,小小的铺面里总算有点热气。
    开门的时间虽短,但来的往往都是真正着急的客人。
    一个妇人抱着冻裂了缝隙的铁皮炉子匆匆赶来,一个男人扛着冻得结结实实、无法转动的水泵,还有隔壁街区管理公共水井的小管事,拿来几个冻坏的阀门……
    曲靖话不多,动作利落。
    他迅速判断问题,找出替代零件或修复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修理。
    收费依旧公道,但在这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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