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急着换东西,估计家里缺工具干活,或者有人生病急需药。”曲靖分析道,“咱们算是捡了个便宜,但也得小心。这种私下交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江秀秀点头,将棉花仔细收好,藏在存放棉布的旧木箱里,上面盖上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有了这些,加上之前存的,就算冬天再冷、基地再乱,咱们起码冻不着。”她语气里带着满足和安心。
这次意外的棉花交易,不仅补充了家庭重要的御寒物资,也再次证明了曲靖铺子作为隐秘交易节点的价值。
得了这二十斤上好的棉花,江秀秀心里就有了谱。
天气眼见着一天天凉下来,秋风刮在脸上已经有些寒意。
元宝去年的冬衣早就又短又薄,挡不住今年的冷了。
她没急着动那些棉布,先翻出家里积攒的一些旧衣物,挑出几件质地还算厚实、只是颜色褪尽或者款式完全不合身的,拆洗干净,晾晒得蓬松。
这些旧布,就是棉袄的面子和里子。
面子选了件深蓝色、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外套,耐磨,里子则用了米白色的旧床单,柔软亲肤。
比照元宝的身量,她用木炭条在旧布上画出轮廓,特意放宽了尺寸,袖口和衣摆都留出了富裕,孩子长得快,冬天里面还要套衣服。
裁剪好后,她就开始絮棉花。
这活儿需要耐心和巧劲。
她将雪白蓬松的棉花撕成均匀的薄片,一层层、轻柔地铺在里子布上,尤其是前胸、后背和肩膀处,絮得格外厚实均匀,确保保暖没有死角。
絮棉花的时候,元宝就趴在一旁看着,小手好奇地想摸,被江秀秀轻轻拍开:“别碰,沾了手汗就不暖和了。”
铺好棉花,覆上面子布,用大号针沿着画好的衣片轮廓,疏疏地先固定几针,防止棉花滑动。
然后便是漫长而细致的绗缝。针脚必须细密匀称,既要缝牢,又不能太紧把棉花压实失去了蓬松保暖的效果。
江秀秀就着油灯,一针一线,沿着衣襟、袖窿、肩线……将两层布和中间的棉花牢牢地缝合在一起。针线穿过厚实布料的“嗤嗤”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而安宁。
第一件是对襟的棉袄,方便穿脱。
她用同色布条捻成细绳,盘了五对结实的布扣。
第二件则是套头的款式,领口开得不大,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