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你别急,先进来。”江秀秀上前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周云,将她让进院子,迅速关上门。“药的事,我们想办法。曲靖,你去看看李队长的情况。”
曲靖点点头,二话不说,跟着周云快步去了隔壁。
江秀秀则转身回到屋里,心跳得飞快。她知道,普通的磺胺粉对于这种深创口大出血,作用有限,主要在于预防后续感染。
眼下最要紧的是止血和抗休克。
她快速思考着。空间里有更好的东西,比如强效的止血海绵、破伤风抗毒素、甚至静脉输液用的生理盐水和抗生素,但那些东西太扎眼,绝不能拿出来。
她定了定神,先从一个旧木箱深处,做样子翻找出上次那种褐色小瓶,里面还有小半瓶磺胺粉。
然后,她迅速从空间里取出几片强效的、没有任何标记的止血药片,原本是密封泡罩包装,她小心地剥出来,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瓷碟里捣成极细的粉末,又取出一小瓶密封的、浓缩的葡萄糖粉同样去除了包装,将这两种粉末与磺胺粉小心地混合在一起。这样,看起来只是一种颜色略深、成分不明的旧伤药粉。
接着,她又找出几卷相对干净的旧纱布,一起包好。
这时,曲靖面色凝重地回来了,低声对江秀秀说:“伤口很深,像是被什么锐利物划的,失血很多,人有点昏沉。光靠撒药粉怕是不行,得压住伤口,尽快补充点体力。”
江秀秀把手里的布包塞给他:“药粉我加了些别的,应该比上次的强点。还有这个,”
她又迅速从柜子里,实则从空间拿出两小包用油纸包着的、她之前用红糖和盐自制的应急补液盐,实际上里面偷偷掺了葡萄糖和电解质粉,“用温水化开,想办法让他喝下去,能补充点水分和力气。”
曲靖接过东西,深深看了江秀秀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又回了隔壁。
江秀秀留在自家院里,坐立不安。
她能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呻吟和周云带着哭腔的低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曲靖才回来,额头上带着汗,但神色稍缓:“血暂时止住了,药粉撒上去好像有点用。补液水也灌下去一些,人清醒了点,但还是虚弱。周云说今晚她守着,观察情况。”
江秀秀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我们只能做这么多了。剩下的,看他自己能不能熬过来。”
这一夜,两家人都无眠。
江秀秀和曲靖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