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新铺面在阿木的帮助下逐渐步入正轨,曲靖和江秀秀都稍稍松了口气。
这一步走出去,虽然多了一份支出,也多了一分风险,但却让他们从纯粹的体力劳作中部分解放出来,有了更多腾挪和思考的空间。
基地的扩张如同滚雪球一般,速度越来越快。
新的围墙圈起了更大的土地,但内部的建设远远跟不上人口涌入的速度。
原本的临时棚屋区变得拥挤不堪,甚至出现了私自搭建的窝棚,密密麻麻地挤在任何能找到的空地上。
住房,成了基地里最紧俏的硬通货。
江秀秀和曲靖当初置办产业的决定,其前瞻性此刻显露无遗。
他们出租的那套院子,如今同样的户型在市场上挂出的月租已经飙升到了两百五十点,而且有价无市,一房难求。
偶尔有之前打听过他们房子的陌生人再次找来,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羡慕甚至是嫉妒。
他们自家居住的院子,若是出售,价格恐怕已是当初购买时的两倍不止。
两间铺面的价值也随之水涨船高,尤其是位置更好的新铺面,光是这个临街的位置,就成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然而,资产升值的背后,是日益严峻的生存压力。
人口暴增带来了对一切资源的疯狂需求。
最基础的食物、水和燃料价格一路飙升,官方配给的份额不断缩减,质量也大不如前,黑市的价格更是令人咋舌。
以前一百点信用点可以购买不少东西,如今可能只够换取一家人几天果腹的粗劣食物。
基地发行的信用点在飞速贬值,人们更倾向于以物易物,或者直接使用黄金、药品、武器零件等硬通货进行交易。
通胀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每一个挣扎求生的普通人。
曲靖维修铺的生意虽然依旧忙碌,但原材料的价格上涨极快,他不得不频繁调整修理费用,这引起了一些老顾客的抱怨。
而每月一百点雇佣阿木的成本,在飞涨的物价面前,反而显得比以前便宜了。
江秀秀更加精打细算地打理着家里的开支。
小院的菜地产出变得愈发珍贵,每一片菜叶都舍不得浪费。
母鸡下的蛋除了偶尔给元宝补充营养,大部分都小心地储存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晚上,江秀秀清点着越来越不经花的信用点,眉头微蹙。
“光靠维修铺的收入和房租,应付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