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灵魂不同,但那份对她和元宝的守护之心,却同样真挚甚至更为强大。
心中的那点因梦境而起的酸楚和怅惘,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平静所取代。
仿佛一直紧绷的某根弦,终于松开了,她轻轻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感受着那份实实在在的守护。
过去的,终于彻底过去了。未来的路,她要和现在的他,还有他们的元宝,一起走下去。
好好活下去。
这不仅是对曲靖承诺的履行,更是对他们现在这个家,最坚定的誓言。她闭上眼睛,这一次,心中不再有阴霾,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透过观察孔照进山洞,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元宝还在酣睡,江秀秀和曲靖已经起身,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炉子上烧着水,咕嘟咕嘟地响着。
江秀秀看着曲靖忙碌的背影,昨夜那个清晰得不像话的梦境再次浮上心头,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
“曲靖……我昨晚,做了个梦。”
蒋霖正往杯子里倒水,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样。他走到她身边,将温水递给她,声音温和:“梦到什么了?脸色不太好。”
江秀秀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微微用力,垂下眼睫,低声道:“我梦到……曲靖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蒋霖的眼神微微一凝,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他占据这具身体已久,与原主的妻子生下孩子共同生活,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但原主始终是一个微妙的存在。
“他……他来跟我告别。”江秀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说,看到我们现在过得很好,他放心了。他让我……让我们,好好活下去。”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未散的泪光和一丝迷茫,望进蒋霖深邃的眼眸里:“他说,那是他最大的心愿。”
山洞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炉火和水声。
蒋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常年劳作和握枪留下的薄茧。
“他放下了,是好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这说明他认可了我们现在的生活,认可了我们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他给了你,也给了我们,他的祝福。”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着她:“秀秀,我知道,我可能永远无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