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也太由着杨小姐了，那些东西换粮食不好吗？非要换些没用的……”
“少废话，队长心里有数。别忘了，要不是杨工弄到的那些情报和图纸，咱们能顺利找到这里，还能搞到那批好东西？”
“这倒也是……杨工确实厉害，就是太闷了……”
“嘘，干活！”
对话戛然而止。曲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动。
“杨工”？是指杨雪云吗？情报、图纸、好东西？这些零碎的词汇拼凑起来，指向这个团队似乎掌握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信息来源。
这让他对杨雪云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和她的行为，有了更深的猜测。
管道安装进行到一半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里的接口预留位置，似乎和原始图纸有出入。”
曲靖回头，看到杨雪云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手里拿着的正是这栋楼的建筑草图副本。她指着墙角的某个位置，眉头微蹙。
“是的，杨小姐。”曲靖平静地回答，心中却是一凛，这女人果然懂行。
“原始图纸是灾前设计的，实际施工时因为管线冲突，做了现场调整。我们安装时会避开原有结构，确保安全。”
杨雪云抬起眼，看了曲靖一眼，那目光冷静得像是在分析一个机械零件。“你是工程部的负责人？”
“副职，曲靖。”
“嗯。”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又低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了些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了，仿佛刚才的交流只是出于纯粹的技术核实。
但曲靖能感觉到，那双冷静的眼睛在短暂的接触中，已经将他和他手下人的工作状态、工具情况都扫视了一遍。
这是一种职业习惯，或者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谨慎。
晚上回到家，曲靖将今天的见闻和分析告诉了江秀秀。
“那个杨雪云，恐怕是个技术专家，而且地位不低。萧权团队能走到这里，装备如此精良，很可能与她有关。”曲靖沉声道，“至于她姐姐杨雪晴……更像是一个被宠坏了的、需要小心应付的麻烦。”
江秀秀叹了口气：“这些人来了之后，我感觉空气都更紧张了。连陈志国那边，这两天好像也安静了不少。”
“力量平衡被打破了，大家都在观望，也在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曲靖握了握她的手。
“我们更要稳住。工程部这边，我会把握好分寸，既完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