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孩子柔软温暖的小身体,望着窗外冰冷的月色,心里是对远行之人无尽的牵挂。
有时,她能通过后勤部工作的熟人,隐约听到一些关于外出小队零散的消息,无非是信号断续、遭遇小股变异体、天气恶劣延缓行程之类,真假难辨,反而更添焦虑。
但她从不在人前表露分毫,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个家守护得滴水不漏。
屋内柴火充足,温暖如春,食物隐蔽而丰富,孩子在她的呵护下健康活泼。
她像一只护崽的母兽,收敛起所有的柔软,用警惕和坚韧,在丈夫离开的日子里,为他们共同的家筑起了一道无声却坚固的防线。
这天,夜幕降临,江秀秀轻轻拍哄着怀里的孩子,等他终于眯起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而安稳。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薄被,又低头检查了一遍门栓和窗帘的缝隙确认万无一失后,才轻手轻脚地走向厨房。
厨房的小灯在角落里摇曳,投下柔和的光晕。
江秀秀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她物资供应处用生存点兑换的三斤小米,她准备给孩子做点辅食。
她先舀了两勺小米,淘洗干净,又添了半锅水。
炉火“噗”地一声燃起,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水很快泛起细小的气泡。
江秀秀用勺子缓缓搅动,防止米粒粘锅。
她记得曲靖说过,小孩子肠胃娇嫩,粥一定要熬得软烂,最好熬出米油来。
锅盖边缘渐渐腾起白雾,米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江秀秀揭开盖子,用勺子背轻轻碾压几颗已经胀开的米粒,看着它们化作乳白的米浆,心里稍稍安定。
“再熬一会儿。”她低声自语,又往灶膛里添了一小块柴。
趁着熬粥的间隙,她从篮子里取出两片阳台上的生菜嫩叶,仔细冲洗干净。
生菜鲜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她把生菜叶切碎,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小罐自制的虾皮粉,那是她之前用配给里偶尔多得的干虾皮磨的,孩子到了添加辅食的时候,可以适当补钙。
粥熬得浓稠适中,米油浮在表面,泛着微微的光泽。
江秀秀舀掉表面的浮沫,她把切碎的生菜叶和一小撮虾皮粉拌进粥里,用勺子轻轻搅匀,再煮一会儿,关火。
等孩子醒了,把他抱到客厅沙发上。
“试试看。”她小声嘀咕,舀了一小勺,吹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