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曲靖和江秀秀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是冲着他们来的!很可能是之前那伙劫匪的同伙,或者是其他听到了枪声、看到了他们车辆踪迹的幸存者团伙!
脚步声开始在农舍周围响起,手电筒的光柱胡乱扫射着,有几道甚至透过破败的窗户照进了农舍内部,在墙壁和地面上晃动。
江秀秀紧紧捂住孩子的嘴,生怕他发出一点声音,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曲靖则悄无声息地拔出了匕首,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如同潜伏的毒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幸运的是,这伙人似乎并未料到他们会弃车躲藏在这种显而易见的废墟里。手电光在农舍内粗略扫了几圈后,便移开了。
“这里没有!”
“去那边林子看看!”
脚步声和交谈声逐渐远去,引擎声再次响起,追兵朝着他们藏车的枯树林方向去了。
直到车声彻底消失,四周重新恢复死寂,两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这里不能呆了。”曲靖当机立断,“他们找不到车,很可能会回来扩大搜索范围。”
趁着夜色掩护,两人带着孩子,如同逃离猎场的羚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农舍,朝着与藏车地点相反的方向,再次隐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这一次,他们失去了代步的车辆,却保住了一条命。
末世之中,任何便利都可能伴随着致命的危险,他们再次回归了最原始、也是最安全的行进方式,依靠双腿,隐匿行踪,在危机四伏的荒野中,继续他们通往北方的漫长征程。
失去了代步的车辆,意味着速度和便利性的巨大牺牲,但也彻底抹去了他们最显眼的踪迹。
两人带着孩子,重新回归了最谨慎、最隐蔽的潜行模式。
他们不再靠近任何可能暴露行踪的公路或废墟,专挑最难行走的荒野、山脊和干涸的河沟前进。
日子在单调而艰辛的跋涉中流逝。
白天赶路,夜晚寻找岩缝、地穴或者茂密的灌木丛过夜,不敢生火,只吃空间里之前准备的熟食。
有时是米饭加点肉和白菜,有时是馒头加点炒萝卜,鸡汤一般都给江秀秀喝,这样奶水才勉强够喂孩子。
孩子的脸庞瘦了些,但眼神依旧清澈,在父母的庇护下,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颠沛流离。
那本《S省交通图册》成了他们最重要的向导。
曲靖凭借着出色的方位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