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10克的金条。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而沉静的光芒。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金子。
在这个与外界的金融体系几乎断绝的深山村落,纸币早已沦为废纸,但黄金,这种亘古不变的硬通货,依旧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
老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警惕和排斥,迅速被贪婪和权衡所取代。
他看了看江秀秀手中那块不小的金条,又看了看虽然狼狈却气势不凡的曲靖,以及江秀秀那明显隆起一些的腹部。
“你们……真没病?”老者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没有。”江秀秀肯定地回答,将金条又往前递了递。
“这块金子,租您村里一个能住的空房子,再换点吃的和用的,够吗?”
老者的目光在金条和江秀秀脸上来回扫视,最终,贪婪战胜了顾虑。
他一把抓过金条,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确认了成色,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村东头有个老院子,空了好几年了,有点破,但遮风挡雨没问题。”他指了指方向。
“吃的用的,我让我家婆娘一会儿给你们送点过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在村里安分点,别惹事!”
“多谢老伯。”江秀秀微微松了口气。
曲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看着江秀秀拿出黄金,看着她与村民交涉,看着她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为他们换来了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
他的目光落在她看似平静的侧脸上,深邃的眼底,探究之意更浓。
在村民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中,两人来到了村东头那个所谓的院子。
确实很破旧,土坯围墙塌了一角,木门歪斜,院子里杂草丛生,三间正屋也布满灰尘和蛛网。
但对于在荒野中挣扎了许久的两人来说,这已经是天堂。
曲靖迅速检查了整个院子,确认安全后,才开始动手清理。
傍晚时分,老者的妻子,一个干瘦沉默的妇人,提着一个篮子来了。
里面是十几个粗面馍馍,一小袋糙米,一小罐咸菜,还有一床半旧但干净的棉被和两口粗糙的陶碗。
“东西就这些了。水井在村中央,自己打。”
妇人放下东西,看了一眼正在清理屋子的曲靖和坐在院子里休息的江秀秀,没再多话,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