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使用着自己恢复缓慢的异能。
三十立方米的空间,被他用来存放一些必要的违禁品和应急物资。
微弱的风系能力,则用于警戒、探查和必要时清理痕迹。
他冷眼观察着这个和平世界下的暗流,从不相信这表面的繁华能永远持续。
历史的周期律和资源的有限性,在他那个世界已经被验证得淋漓尽致。
他开始未雨绸缪,利用各种手段积累这个世界的货币,并将其转化为实体的生存物资,囤积在他的空间和秘密据点里。
那场席卷全球的不明疫情爆发时,他并没有太多意外。
混乱,才是宇宙的常态。
他只是加快了步伐,将更多的物资转移,并开始规划撤离路线。
至于江秀秀……这个曲靖的妻子,最初在他眼中,只是一个维持身份的必要道具,一个需要观察和评估的潜在风险。
他给予她物质保障,容忍她的存在,如同对待一件有用的工具。
直到她怀孕。
那个在他冰冷计算之外的生命变量,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层层冰封的角落。
那不仅仅是曲靖的血脉,也是在某种意义上,与他蒋霖产生了关联的生命。
在末世,新生儿意味着希望,也意味着最脆弱的软肋。
他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牵绊,却又无法轻易将其抹去。
尤其是在这个孩子可能继承他某些特质比如异能的潜在可能性面前。
所以,在那肮脏的配电室里,他动用了一丝本源的能量,稳住了那个岌岌可危的胎儿。
这不是出于爱,更像是一种……对重要资产的投资和保护,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对生命延续的本能。
篝火渐熄,夜色深沉。
蒋霖从回忆中挣脱,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锐利。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火堆旁、似乎已经睡着的江秀秀。
这个女人,似乎也在发生变化。
比以前更沉默,也更……坚韧。
甚至偶尔,他会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异常,但那感觉转瞬即逝,无法确定。
他不在乎她有什么秘密。
只要不影响他的生存计划,不威胁到他的安全,他乐得她能够更强韧一些,至少能减少他的一些负担。
至于那个系统……他隐约能感觉到某种东西绑定在自己身上,每天会汲取他一丝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