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好好涂药认真对待还是有康复的希望的。别太担心啊。”
乔意瓷心不在焉地点头:“这样啊谢谢医生。”
和谢违离开医院回到他的车上后谢违仍旧一言不发。
行不行对男人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谢违现在看起来都要碎了。
乔意瓷放在腿上的手情不自禁绞在一起尝试着劝解:“那个你也别太难过啊。”
“我都不行了你还不让我难过?”
“我没有不让我只是让你适度难过。”
适度难过呵。
谢违扯了扯唇回以一声冷哼。
乔意瓷继续劝:“医生不是说了吗你好好涂药会好的。”
“希望渺茫我自己的东西我不比你清楚吗?”
“……”乔意瓷无话可说她当然没他清楚了她怎么会清楚他的东西?!
见乔意瓷闭口不言谢违脸色又阴了几分
他的话直白又坦
荡,荤素不忌,听得乔意瓷小脸一红,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还没来得及用的话,那是挺可惜的。
“都没姑娘愿意嫁给我了,你知道我的情况,更不可能再考虑我。
“……
其实乔意瓷想说,还是有姑娘会为了他的钱,他的家世,他的外形嫁给他的。
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些话都不能说出来,否则谢违鼻子都要气歪的。
眼看着谢违嘴唇微动,又要说什么,她脱口而出:“你别这么消极,我考虑你还不行吗!
谢违默了几秒,又绷着脸说:“呵,考虑我又不是答应我。
得,还用她的话来说她。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我想怎么样?谢违眉眼低压,被她气笑了,偏头直勾勾凝着她,嗓音磁沉,
“我为了保护你才落得这样,你就没想过对我负责吗?
“怎怎么负责?乔意瓷隐隐有种被赖上的感觉。
谢违讽笑:“跟我装糊涂呢?你说怎么负责?
“要不我赔你钱吧。
虽然谢违不缺钱,但他保护了她,她赔点钱是应该的。
谢违没耐心跟她打太极了,哑声挑明:“你不如直接一点。
“赔我一个老婆。
乔意瓷眸光躲闪,心道他果然是想赖上她,苦笑着说:“我又不是人贩子。
谢违知道她是不愿意,所以在故意装傻,凤眸危险敛起,舌尖抵了抵齿底,近乎一